流光殘月

慢更

未眠

※一個睡不著的產物,大概很意識流。
※cp豐臣太刀組,雖然自己那時候想的是一期三日不過看作無差似乎也沒問題(?
※ooc可能有


一期一振拉上书房的纸门。

  他才刚处理完所有的文书作业。平时负责文书处理的长谷部远征去了,於是审神者让身为近侍的他来代劳。在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时,一期才终于能瞭解为什么没有其他刀自願做这项工作,但毕竟是审神者派下的任务,一期还是老实的尽力将其完成。

  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间竟已临近子时,不过眼看工作也即将完成,一期这才鬆了口气,迅速完成剩下的部分后便向粟田口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 夜晚的本丸十分宁静,没有了平时的那些喧闹声,竟让一期觉得有些陌生。

  大概是因为已临近深夜,回去的路上一期一振并无遇见任何人,夜色静谧,凉风徐徐吹来,一期享受著在炎炎夏日这难得的沁凉,思绪也随之逐渐飘至別处。

  来到这个本丸也有一段时日,对于本丸的运作方式他也瞭解得差不多了,与其他刀剑也并无相处上的隔阂,日子甚是平和。

  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
  有什么事被遗忘了。像是被尘封在遥远的地方,他知道其存在却总是找不到。

  但那与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关联。

  现在的一期一振,为了保护历史而穿梭时空四处征战,沙场之外则是和大家住在一个屋簷下,弟弟们也都在身旁,没有人再被落下。每日过着如人类家庭般再平凡不过的生活,这战争与日常交错的日常他也並不会感到厌倦。

  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。

  微风轻拂,一抹粉飘过他面前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 下意识的将它抓住。

  摊开掌心,粉嫩的花瓣静静的躺在丝质的白手套上,还带着刚盛开的娇嫩。

  目光随着风的来向外看去。月光撒在庭院,为一切铺上了层柔和的银,而在其中最为注目的莫过於那棵位于庭院中央的樱花树。

  本丸的庭园中有一棵古老的樱花树,不同于一般的树,它的花期从不固定,就连审神者也自称无法预测,「或许它已经拥有神格了吧!」,审神者曾这么笑着告诉过他。

  夜风轻摇枝幹,落樱点点,在月色的点缀下,怒放的樱花显得娇艷更盛。

  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
  视野突然的模糊让一期一振险些摔倒,他跪坐在地。视野所见的一切被打散成模糊的晕影,再重新的排列而聚焦起来。

  这景象他是见过的。

  可他应该是从未见过夜樱啊,他这么反驳著自己,心中却也不是那么的肯定。
  过去的一期一振,是否也见过如此景色?

  断续的残破片段在脑海中飞快闪过。
  散落的樱花被风撩起,新月的微光为其点缀,繁华中却透露了一点萧瑟。

  曾经在那樱花树下的身影

  是谁?

  他不知道。
 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
  金色的眼眸闪烁著,温热的液体突然的自眼眶泛出。

  为什么哭呢?

 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 一切早已被那场大火抹去,留下的只有零碎的记忆。
  犹如玻璃的碎片般,
  他试着将它们拼凑,却总是找不到最关键的部分,只是徒然把自己扎得伤痕累累,却一无所获。

 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放下这过去一切。

  但那些回忆总紧抓着他不放。不断的提醒著他,一期一振,忘却了那些过往的事。如魔鬼的低语,逐步侵蚀著他的思绪。
就像回到那场大火一样。

  或许就此沉沦才是最好的方式,他自暴自弃的想著。

  他闭上眼睛,任由黑暗逐步吞噬他的所有,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



「一期」黑暗中,有谁在叫著他的名字。

「一期一振」如引路人般,那声音将他的思绪带回。

  睁开眼,一弯新月近在咫尺。

  他愣了会,才意识到那是三日月宗近那双带月的眸子。

「三,三日月阁下?!」一期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过於接近,他幾乎可以细数对方的睫毛数。急忙的拉开距离,对方却显得毫不在意。

「你还好吧?」

「您怎么……」

「老头子我睡不着啊,想说出来散散心,」三日月宛然一笑,「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美景。」

「三日月阁下。」一期一振突然的開口,逐字逐句都帶有著萬分的謹慎。

「我好像……忘记了一件事」不等三日月回应,他继续说了下去,

「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」

  三日月许久没有回应,一期一振看了过去,却发现对方和方才的自己一样。美丽而古老的太刀正望着飞落的樱花,带着新月的眸子此刻有些恍惚。


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」

「野心太甚,妄想掌握所有的繁华。」


  一期一振一愣,再次转过身却发现三日月仍旧看著漫天飞散的樱。

「三日月阁下,我……」

「怎么了?」眸子里带着柔和的笑意,如同平时一般。方才的一切恍如幻觉般,一期一振甚至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聽。

「时间也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」

「三日月阁下!」

「我……」心裡湧出千万言语想要倾诉,却像是有什么哽著,一期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
  那份心情,到底是什么?

  有什么鼓动燥热著,心癢难耐却无法开口诉说。

  若说出来现在的一切是否会就此消失?

「一期。」他看见那美丽的太刀叹了口气,

「如果忘了,用新的记忆填补不就好了?」一期愣著,不等他下一步动作,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他的脸。

「不论过去现在,此刻位于此的一期一振就是你,不是吗?」带些凉意的手迅速抽回,三日月俯身整理衣物,不顾对方反应的向寝室的方向走去。

「不早啦,回去吧。」三日月又说了些话,一期却什么也没聽进去。

  窒息之感早已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那发红的耳尖,以及彷彿激烈运动过后的高速心跳。


  这还真是,太糟糕了。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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